避孕汤药这事也只是姜念偶然发现的,毕竟两人没羞没臊的这样做了十多天都没中,姜念也不是傻的,简单一问,习伯就和她说了。

        虽然药方本是琅飞让其副将去抓的,但是同处一个屋檐下煎药这种动静怎么可能瞒过其他人,加上每日琅飞都要在哄她睡着之后离开房间一下,一串起来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自从和自己一起来到公主府的贴身随从小吉走之后,苏可就将自己关在房内不曾出门。

        姜念从那之后也未曾踏入他的小院,加上公主自从上次入g0ng参加g0ng宴已经十余天未归,换以前一定会差下人前来和自己说一下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此次却不曾有任何动静。

        或许自己是被姜念抛弃了吧。苏可这么想着,托腮看着窗外。

        虽然上次姜念口中是说相信自己,但是结合此间发生的种种事情,还有她对于驸马和秋晨的态度,想到自己的身份。苏可自嘲的笑了一下,“我在奢望什么,我本就不是特殊的存在。”

        自己当初被她赎身本就是不得已之下的最佳选择,只是或许她对自己太好了,才会让自己忘了身份吧。

        新来的随从是个寡言少语的,只有苏可叫他的时候才会出现,这也正合他意,此时他也只是安静的扫着院内的积雪。

        就在苏可想着自己是不是有收拾点值钱的东西在彻底被抛弃之前跑路的时候,公主府的气氛突然活跃了起来。下人们略带兴奋的声音也感染了正在扫雪的随从,他有些好奇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探头往声音来源处看着。

        苏可见此g脆将窗户关上,眼不见为净。随从见此犹豫了半饷,放轻动作将扫帚放在一旁,快步跑向声音来源。

        片刻之后,两个随从一边交谈一边过来送东西,口里还在说着公主和驸马真是般配,驸马真是大方,一回来就给大家发压岁钱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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