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又缓缓说道:

        “第二届,古笼已经得奖了,不给金镛发奖,奖项的权威性就没有了,于是,发给了金镛的《神凋侠侣》。”

        “第三届,古笼的《流星·蝴蝶·剑》和《天涯·明月·刀》实在太出彩,在成就上突破很大,特别是傅红雪的刀,令人印象深刻,于是这一届的得主便是古笼。”

        “第四届是金镛爆发的一年,《笑傲江湖》《天龙八部》都是那一年出来的,他成了毫无争议的获奖者。”

        “第五届,古笼宣布封笔,出于对他的纪念,大家一致同意把奖颁发给他,徽章上刻着离别钩,就是暗示着对他的挽留之意——他虽然离别了,但大家都想把他钩回来。”

        “谁想得到,到了第六届,金镛留下一本《鹿鼎记》,也消声匿迹了。这一届奖章的主题是鹿,鹿在《鹿鼎记》里,指的是天下芸芸众生、黎民百姓。”

        席文典越讲,听的人便越是震动。

        他们都已经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古笼得奖也好,金镛得奖也罢,当年的争议,到了今天,只能在人们心中留下澹薄记忆。

        而浓缩着那些所有争议的奖章,就如同将历史凝结成固态般,一枚枚并列排放在地上。

        古笼,金镛,他们的奖章,现在都在同一个盒子里,和衷共济,殊途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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