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涯不动声色地说:“大小姐,你的世界,离我们凡人太遥远了,我觉得我压根跟你生活在不同的星球。”

        “这我也不想。”

        “我知道,我也不在乎,你也不要指望我面对你时,会产生劣等感,”陈涯说,“我的意思是,你压根跟别人生活在不同的世界,别人要怎么理解你?”

        回归这个话题,柳如烟又痛苦起来。

        “严厉的父母也好,优秀的保姆也罢,甚至吃三文鱼吃到积食的猫,都是寻常人一辈子难以拥有的体验。你让别人怎么理解你的痛苦?”

        柳如烟不说话,但表情很难受。

        陈涯也不说话。他是酷guy,别人不回答的话,他就不会说到超过三句话。

        过了会儿,柳如烟才盯着泡面碗上画的红烧牛肉说:“要怎么才可以让别人……理解?”

        “先要学会理解一切,至少是理解和自己不同的事物。”

        柳如烟非常艰难地尝试吞咽他这句话,并且从里面分解出自己能理解的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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