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后来的观察,我的结论就是,她毫无野外生存能力。”

        陈涯摇了摇头,说:“不,其实生存能力倒是其次,最主要是,她空有皮囊,没有自我,就像一尊好看的花瓶。”

        “如果这就是你们想要,那我无话可说,可能是我太过傲慢,从审美上接受不了这种培养方式。”

        “还有一点,你们对我有点误会,”陈涯摊开手,“我从来没有禁止她做任何事情,包括现在被你们接回去。所以,你们可以把她接回去了。”

        他抽了一张纸巾,擦干净了嘴,站起身说:“不管怎样,这几天非常有意思,缓解了一下我空窗期的无聊,多谢款待,再见。”

        说完,他起身便走了。

        只留下两个女人并排坐在原地。

        陈涯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声音如同一串省略号,一阵香风随之而来,他转过身,柳如烟刚好撞到他怀里。

        她捂着额头,叫着“痛痛”揉了一会儿,抬头说:

        “你干嘛把我一个人丢在哪里?”

        “啊?你还跟着我干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