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又开始唱歌。
陈涯捂住了耳朵:“能不能别唱了?养你还不如养一只猫!”
第二天,柳如烟醒来时,浑身酸痛,特别难受。
衣服还又被换了。
她踉跄地光脚出门,陈涯很罕见地没有她起床早,还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喂。”柳如烟把他给推醒了,“你给我换衣服,怎么不把我丝袜给脱了?”
“嗯?”陈涯睡眼惺忪地看着她,脑子还没转过来。
“害得我早上起来,大腿被勒得好痒。”
陈涯晕晕乎乎的,又发出呆然的声音:“嗯?”
他感觉,最近柳如烟是不是越来越骄纵了?
柳如烟问:“这栋楼里住的,怎么都是残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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