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明白了。

        难怪他一点残疾都没有,却能住进这里,还能领补贴。

        难怪这栋楼里的人,跟他感情都那么好。

        难怪他即使到了大场合,也丝毫不憷,比她还游刃有余。

        柳如烟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想哭,于是趴在他的床上,脸朝着枕头,默默哭了一阵子。

        过了会儿,稍微好了点,她又躺在湿漉漉的枕头上,仰天看天花板,眼泪又从眼角流了出来。

        她很快明白了自己的悲伤从何而来。

        陈涯既然坦白了自己的身份,那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像扮家家酒一样,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的日子,便再也不存在了。

        她和他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之前互不相识的时候了。

        到了中午,陈涯刚做好午饭,柳如烟打开门,走了出来。

        陈涯看着她一脸决绝的样子,说:“怎么了?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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