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尽全力,才拨通了楼下超市的电话,小哥把外卖提上楼时,一眼就发现了不对劲。

        “你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

        “不需要。”

        她用力关上门,随后坐倒在地上。

        她突然非常无助,不是因为自己生病而无助,而是因为她突然想到,在不知何方的陈涯,此时也许已经见了形形色色的人类,和不同的女人发生了交集。

        而她完全无法掌控,只能固

        执地相信,自己能等到他回来。

        在床上躺了两天,烧退了,病好了大半,身体仍然虚弱。

        她缓慢走到茶几前,客厅比起生病前,倒好像焕然一新般,有了全新的感觉。

        她拿起《霍乱时期的爱情》,用手触摸扉页上陈涯留下的笔记。

        陈涯写的这句话,也是书中的一句话,那是一个女人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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