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是你男朋友吗?”

        “……不是。”

        在对方露出“不愧是明星,还不是男女朋友就开始同居了”的表情之后,江心海第一次认识到了人心难测。

        她用把一切抛在脑后的气势“蹬蹬蹬”冲上楼,推开房门后,嘈杂的吉他和鼓点倾泻而出。

        “2012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的更晚一些,

        停靠在八楼的二路汽车,带走了最后一片飘落的黄叶……”

        江心海听到一个沙哑且陌生的声音在引吭高歌,一股混合着汗臭、羊膻的汽油味扑面而来。

        她被呛得眼泪出来了,低下头,抓着喉咙“伊伊呀呀”地咳嗽起来。

        陈涯坐在屋里“哐哐当当”地敲架子鼓,脸上还挂着笑容,另一个身材矮胖戴鸭舌帽的男人手里抱着吉他,扫着弦正对着话筒高歌。

        江心海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冲击性场景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还是陈涯敲了好几下吊镲,嘈杂才如同兵马潮水退去般从房间里消散。

        江心海有点耳鸣,揉了揉自己小巧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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