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口腔包括鼻腔里,都是一股西瓜汁混合着烟灰的怪味儿。

        “你听着,”陈涯在他耳边低语说,“可能你没有从刚才的事情中吸取教训,那我明确告诉你,给你免费上一课,自己没本事,就别乱跳,狐假虎威的事情做多了,被炖来吃了是迟早的事情,因为你不是老虎。”

        唇环男瞪圆眼睛,但嘴巴被按住,什么都说不出来。

        “然后,回去告诉你那个花姐,她算什么东西,想让人敬酒,先过来敬一杯,我们可以回敬,没听过讨酒敬的,她难道家里死了人吗?”

        “你竟然敢这么说花姐!”——唇环男想要这么说,但因为嘴巴被抓住了,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还有,”陈涯继续说,“现在是法治社会,什么年代了,还在这儿搞你的地盘我的地盘的,你以为动感地带呢?这儿是酒吧,合法经营场所,要列土封疆,去跟警察说去,问问他们是不是你花姐的地盘。”

        “总而言之,她这种行为,土得掉渣,让人发笑。”

        “说完了,记住了吗?最好把我的话原封不动复述回去,不知道以你的智商能做到还原多少。”

        说完,他把唇环男一推:“滚吧!”

        陈涯刚一松开手,唇环男就趴在地上,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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