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坐在上位,正对着门,一左一右,正冷冷看着他们。
“人来了?”花姐拿腔拿调地说。
陈涯打量了她一番,说:“你就是花姐?”
“怎么?你很失望?”花姐盯着他问。
“不,我只是很好奇,你男人是什么身份,能让你在京城这么横行无忌。”
“哈哈哈哈哈……”
花姐似乎听到了很滑稽的事情,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笑了好半天,她才止住,说道:
“既然你屁都不懂,就嘴巴放乖巧一点,不要总喜欢惹是生非,然后出去打听打听清楚,不然在京城,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说罢,她冲旁边的徐大少说:“大少,你说说,看你想让他们怎么敬。”
徐大少站起来,在桌上放了一个分酒器。分酒器也是杯子,或者准确的说十个瓶子,是足可以装一斤重那么大量的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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