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我可以让你手脚都断掉,但根本没办法查出来是我们干的?你一辈子躺在床上,但我们只需要赔点钱,甚至钱都不用赔。”
“官差?花姐的朋友可是遍布天下,四海之内皆兄弟的,你觉得他们会为难你花姐吗?”
“法庭?不好意思,花姐上法庭的次数,可能比你上女人的次数都多,你看我有什么事吗?我不是好端端的坐在这里?”
“前段时间,我这个兄弟,还开车撞了人,一死一伤,死的好解决,赔几十万,伤的难办一点,但好在那人没钱,拖着拖着就死了。”
“至于后来人家追着上诉,又能怎样?我开着奔驰,但我一分钱都没有,你觉得要的到钱?”
说完自己的经典案例,花姐笑了笑,说:“所以,你还敢不敢跟你花姐斗了?”
陈涯笑了。
“不敢不敢,我哪里敢呢?”
他从桌上端起了那瓶“鸡尾酒”,回头对柳如影说:
“来,我们跟花姐敬一杯,为了表示尊重,我们过去敬。”
说完,他拉了拉柳如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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