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挨了这么一套的人,要能活下来,头脑都会变得不大对劲。
因为这种刑罚对于受刑者来说,极端恐怖。
“他不是能打吗?给他手给他折了,看他还动不动手。”平头男继续拱火。
“不,”花姐说,“我要一根、一根、一根地拽着他的手指。”
“挑指甲,断脚筋,断子绝孙脚,花姐您要是动手累了,咱们兄弟们都愿意代劳,”平头男说,“保证让他在不死的前提下,遭最大的罪。”
听着这些人的话,柳如影脸上表情变幻。
本来她已经说服自己,给自己做好了万般心理建设,但是现在自己的肩膀还是止不住地发抖。
而且,她想尿尿。
但是她又不敢说。
她恨不得屏住呼吸,抹消自己的存在,让所有人都注意不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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