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他的眼神,柳如影知道,他这简单的几句话,肯定有一个幽邃的过去贯穿始终。

        “南越逃荒来的,”柳如影重复了一遍,接着歪头问道,“他不是华国人?”

        “知道南渡客吗?”陈涯一边打方向盘一边说,“他祖上就是南渡客,算是华裔。那个年代南越国籍制度也混乱不堪,如果要抠细一点,他也算是南越人吧。”

        超过一辆车后,陈涯又说道:

        “不是有传言说他杀过人吗?他确实杀过人。当时南越南北分裂政变,世道一片混乱。他逃难过来前杀过一个土匪,身上还受了重伤,差点死了。哦对了,花姐也是南越人,是跟他一起逃过来的。”

        柳如影微微长大嘴巴,她万万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一段传奇。

        “难怪我听花姐说话的口音,感觉有点怪,听不出她是哪里人。”

        “她是京族人,跟裴虎是青梅竹马。之前我见过她一面,所以一下就认出来了,但那是多年前的事情了,而且说是见面,只能算是惊鸿一瞥,她对我可能没什么印象。”

        柳如影默然。

        难怪陈涯那么嚣张,同时还那么自信。

        “刚才说到,花姐是南越人,而且她家庭算是当地有名的大户人家,她自己也算是大户人家小姐,因为爱上了裴虎,就跟他私奔到华国了,结果到华国之后跟裴虎走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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