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陈盛点头,又回头冲陈涯点了点,“你看,你俩的命运,因为平台不同,就此不一样了,是不是得学习?”
陈涯点头:“有道理。”
陈盛说:“史记上面,有一篇《李斯列传》,你们看过没有?说是李斯年轻的时候,上厕所看到老鼠,瘦得只剩骨架子,后来去看米仓,发现米仓里的老鼠个个都肥硕得跟猫似的,毛发油光水滑,你猜他怎么说?”
“怎么说?”陆茜子侧头问。
“他感叹,一个人啊,有没有出息,就是看所处的环境,都是老鼠,一个在仓,一个在厕,那是天差地别,这可见,平台有多重要。”
说完,他又说道:
“你看,京城是个多大的平台?是江城没法比的,不是说京城挣钱多,而是身在京城,所见所闻,都不一样,站的高了,自然看得远,久而久之,就和小地方出来的截然不同,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陈海微微点头,他对此深有体会。而陈涯却无动于衷,自己喝了一口。
陈盛说了半天,就是想暗示陈涯给陈海敬一杯,说句好听的,这样再说让陈涯去他那里上班,让弟弟带带哥哥,也好说很多。
结果这小子硬是不上道。
哪有喝酒的时候自己坐那儿自己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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