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知道为什么陈盛觉得这位二太爷五万块钱就可以打发了。

        这位放到西方文学史里就是典型的欧也妮·葛朗台,守财奴,囤积癖,只要有钱什么都好说。

        也不知道这位是不是小时候受穷惯了,反正陈涯还从来没在哪位世家子弟身上看到过这种特性。

        过了一会儿,二太爷又从里屋出来了,这回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几分。

        看来他是发现了陈盛夹在礼品袋里的“小意思”。

        “你小子,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啊?”二太爷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起大茶缸。

        陈盛赶紧说:“二太爷,这我大儿子,陈涯,今天起,他就是我陆家的一员了,带过来给您见见。”

        陆占魁喝了一口茶,“嗯嗯”地点头,咽下水去后慢慢说道:“你有心啦,还在乎我这糟老头子。”

        “看您说的,瑞香始终是您的嫡亲孙女啊。”

        ……两人于是便唠起了家常,陈涯旁听了一会儿,结合多方资料分析,对他的过往也算有点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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