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鸿宝一听,嬉皮笑脸陪着小心道:“贾先生,我最近……手头有点紧……”

        “你哪天手头不紧?”贾时飞厌恶道,又踹了他一脚,把他再次踹倒在地,“你出局了,以后你不允许在出现在这个店的任何地方,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祝鸿宝傻了,就地哭喊起来:

        “贾先生!不要这样啊贾先生!我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疲劳,我最近破产了,如果没有烟火楼的分红,我要饿死街头了呀贾先生!”

        贾时飞道:“你既没有功劳,也没有苦劳,我纯粹是看在故人的面子上才收留你在这里混吃等死,生意都是小苏在做,难道你以为我不知?我管你饿不饿死,饿死了最好。”

        祝鸿宝活了一辈子,也没有听过这么无情的话,如果说他刚才是假哭,现在就想真哭了。

        然而就在他伤春悲秋的时候,贾时飞又提了他的鞋子两脚,道:

        “我刚才说的话你听到没有?你出局了!从现在开始执行,你要再赖在这儿不走,别怪我开始打人了!”

        祝鸿宝抱上了他的腿,把鼻涕都抹在了贾先生的裤腿上:

        “贾先生,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一次……”

        贾时飞没有功夫跟他废话,招了招手,对一旁的员工道:“抄家伙过来,棍子、铁锨,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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