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歇斯底里,笑得眼泪都挂在了眼角。等到情绪全部宣泄完毕后,才直起身,表情一下子变得冷澹起来。
“行了,你到底吹不吹?”
陈盛急了。
“徐公子,别这样,陈涯他到底哪里惹了您了,我回去教训他,咱们在这儿一起把话说开不行吗?”
陈海也站起身,拉住了徐浩宇的胳膊:“是啊,陈涯他才刚到京城,你们之间说不定就是误会呢?”
“误会?”
徐浩宇脸上阴晴不定,柳如影被人撬走这事在他看来,属于奇耻大辱,别人平时主动在他面前提起,都会被他认为是主动挑衅。所以两人这番劝慰,不仅没有起到效果,还有反作用。
“我改主意了,”徐大少说,“看来我的仁慈,反而被当成了一种姑息,我改主意了,你陈涯今天不仅要把这瓶酒吹了,还得跪在地上吹,要一口没吹掉,我马上就动用我的人脉,在行业内封杀这个魏明哲,他是别想在京城找到工作!”
这下桌上众人的脸刷的都变白了,陈盛才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过节原来这么深。
陈海百思不得其解,哪怕在此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搞清楚,陈涯来京城才短短几天时间,是怎么得罪到徐大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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