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了?”

        “不知道,看不清,起了个包。”

        “啧,难怪。”

        凉棚上落冰声急促,好像全世界的雪子落在了全世界的广场上,在磅礴的自然的伟力之下,个人显得十分渺小。

        她们呆着的这个凉棚在广场中间一点的位置,原本广场上的人都跑去三十多米外的屋檐下避难去了,只有他们两人挤在这小小的凉棚下。

        顾雨晴抱着陈涯的头静静又检查了一会儿,确定没有流血后,松开手,忍不住把身上陈涯的衣服又裹紧了一点。

        本来她都打定主意不再理陈涯了,但现在刚才心里的憋屈,好像顷刻间烟消云散。

        “所以说,你怎么又跑来找我,”顾雨晴目光闪闪地问,“你如果不来找我,不就不会挨这么一下了吗?”

        “我如果不来找你,你不就要被冰雹砸坏了吗?”

        顾雨晴白了他一眼:“你不追我的话,我现在都坐在公交上了,又怎么会遭这一难?说起来还不是都怪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