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你连自己的心意都无法确定,怎么研究呢?”
路爱爱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阎一婷的衣袖。
“婷姐,告诉我,我需要知道更多恋爱的事情。”
阎一婷露出游刃有余又感到有趣的表情。
这么多年来,从来只有她缠着路爱爱问这问那。路爱爱还有不懂的事情要来问自己,这还是头一回!
“你是什么时候认识他的?”阎一婷问道。
“前几天,他到网球社打网球,”路爱爱说,“当时我正在网球社睡觉。”
“你在网球社睡觉??”阎一婷大惊。
那地方还能睡觉?
路爱爱是个死宅,同时也是讲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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