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昌硕说:“这篇论文的作者有一个问题,他的身份有点特殊,让人家难以放心接收,饶是登上京大学报,也是我动用了一些关系的。”
“怎么了?他的身份怎么了?”
路爱爱脑海中冒出一副场景:蹲在黑漆漆监狱里的犯人奋笔疾书,在纸上写下一条又一条精美的算式。
也只有这种身份,才会让人有顾虑吧?
杨昌硕摇了摇头,他似乎想卖个关子:“等时机成熟了,我想把他介绍给你认识一下,你们两个年轻人,想必会有很多共同话题。”
这句话的信息量颇大,让路爱爱坐直了身体。
“介绍给我认识?这个人也在京城吗?年轻人?他年纪不大?”
路爱爱非常吃惊,她还以为白玉京是个老学究,最少也是个年富力强的中年人。
杨昌硕嘴角露出笑容:“他年纪没比你大多少,和你一样,也是个天才。”
路爱爱没有说话,双手放在膝盖上,端端正正坐着,表情严肃认真,看上去十分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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