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门打开。
外面。
跪了一个多小时的白晨轩站都站不直了,两个保镖松手的那一刻,他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
秦政坐在凳子上,瞥了白晨轩一眼:“服了吗?”
白晨轩苦涩点头:“服了,真的服了。”
不服不行。
他跪的那一个小时,双腿都在抖,可保镖们却还要他跪直跪好。
简直就是非人的折磨。
秦政道:“还开车撞人不?”
白晨轩苦涩摇头:“不撞了,这辈子都不撞了,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