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她脸上的伤好像是旧疾,我只能控制,无法彻底治好,还是你来吧。”
秦政看了一眼魏鸣山施针的方位,笑道:“魏老可想亲自治疗?”
魏鸣山摇头苦笑:“我都治不好,如何治疗?”
秦政道:“我先教你一针,可助你排解她脸上的一部分淤积毒素。”
魏鸣山瞬间激动:“道不可轻传,你愿意将你的医术教给我?”
秦政道:“魏老医德高尚,又将医馆赠与我,这一针,魏老受得起。”
秦政传魏老针法,是有过思考的。
今后,即便是秦政医馆正式开业,他恐怕也无法一直坐镇医馆之中,平日里,大部分时间应该都是魏老在此坐镇。
而在这种情况下,一旦发生了紧急的事情,他不在,就很难处理。
但若是魏老得了他的指点,再不济,也能暂时保人一命,撑到秦政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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