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插入心脏,鲜血染红衣袍。
“啊——”
秦政从梦中骤然惊醒,捂着心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冒出的冷汗都从脸上滴落而下,沾湿了衣服。
摸了摸心口,发现心口处没有血洞,也没有疼痛之后,秦政靠在床头长出一口气。
“什么鬼梦。”他低声骂了一句,在床上坐了许久才缓过神来。
看着外面已经亮起的天色,他没有在床上多待,直接穿好衣服,洗漱从房间里出来。
来到院子,杜伯中和魏鸣山两位老人家已经在院子里煮茶,吃着早点,看到秦政,杜伯中问道:“做噩梦了?”
“嗯。”秦政点头,拿了个包子吃。
杜伯中放下茶杯一笑:“一看你就身子虚,也只有身子虚的人才会做噩梦,正好我一会要去打太极,有没有兴趣跟我学一下?学完保证你不做噩梦。”
秦政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天天忽悠他练太极拜师的杜伯中,开口道:“你那太极扭腰,我怕老了骨质疏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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