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缈打joker都跟玩似的,打金武就更没有问题了。

        “那你想说什么?”谭濯斜眼看他。

        “我是想说,苏缈你能不能像打毕楼一样,打爆金武的狗头。”背叛跃庭,不给他点教训怎么行。

        谭濯:“………”

        苏缈端起茶杯饮了口茶,明眸皎皎,“打爆他的狗头能让你消气吗?要不要…打断他几根肋骨玩玩?”

        背叛者什么的最恶心了。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你有了好的去处,想改换门庭无可厚非。

        只是,临近比赛你还撒谎受伤,想反过来搞一手老东家,这不是一般的恶心。

        “可以吗?”肖泽筵眼睛亮起。

        他原本想说,打断他的手,让金武一辈子都不能再比赛,但是想了想便放弃了。

        他怕谭濯觉得他的想法恶毒,而且就因为这样一件事就毁掉一个人的一生,未免有些过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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