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濯捏着棒棒糖的指尖倏然用力捏紧,双眼微微眯起,看苏缈的眼神很是严肃。
苏缈忽视他的凝视,直视肖泽筵,“学阉猪做什么?”
“你…你别管了,反正有用。”肖泽筵有些结巴,不愿直说。
苏缈搭在膝上的指尖轻扣了几下,“有人欺负你了吗?如果有人欺负你,告诉我,我帮你把他的身上的骨头全都打断,包括中间那根。”
肖泽筵跟她的视线对上,瞅见她眼底的认真后,身子不自觉的抖了抖,“没有…没有人欺负我。”
“没有最好。”
她语调很慢,却很有威慑力。
听到她的话,谭濯呼吸都缓了半拍。
谭濯看肖泽筵。
肖泽筵感受到他的视线,抬眸回视,白了他一眼又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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