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谢忱知道,她已经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了,“原定到海市的人了,临时调到国外处理另一个项目了。”
“这么巧。”语气平淡,明眸眯起。
谭濯的话让她拨云见日
就算这具身体真的对酒精敏感,可是酒后的记忆怎么说?
酒醉后,人就断片了?
就能断得这么彻底?
这具身体真的对酒精极度敏感吗?真这么敏感,能喝那么多?
从开始的送错外卖,到后来的两次醉酒,这一切都很诡异。
写错地址写错到总统套房?
这件事不会谢忱做的,她可以肯定。
谢忱见到她,见到苏喻言的反应不似作伪,也无法做伪,那是真实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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