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骜青年失了往日的不羁,坐着轮椅,上身披了件他平日常穿的黑色皮衣,其中一只手被固定用纱布吊在脖颈。
皮衣下是病号服,腿上盖了张小毯子。
而他的堂哥,九北璟就站在他身后,推着轮椅。
看到九北訦,苏缈难掩喜悦,快步向他走了过去,“訦訦!”
九北訦微翘的唇角,迅速扯平。
真是够了。
苏缈仿佛没注意到他表情的转变,站定他跟前,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将他的头发全部弄乱才作罢。
“不是跟你说,不用来接我吗,一点都不乖。”
“苏!缈!”九北訦炸毛。
能不能别这样,搞得他像个小孩子。
九北訦用没受伤的手整理被弄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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