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谢忱不明所以。
她松开掐住他脸颊的手,“要是我不在,你还上不上厕所了?”
谢忱:“……”
原来指的是这个憋啊。
苏缈叹了口气,“不杀就不杀吧,相信就你那睚眦必报的性子,不死对他而言才是最恐怖的惩罚。”
他们俩必定是谈成了什么。
“剩下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回京都,回去见儿子。”
谢忱点头,“好。”
最后那捧羽毛,苏缈接都没接,由谢蜧昇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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