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为道门客,今为阶下囚。忽闻访客来,原来是故旧!”丁启睿细细端视“王道长”半天,依稀能看出他当年的模样,他不由心情复杂的仰天长叹一声。
王道士?不是,你到底姓甚名谁!
张顺一听这话,都有点懵了。
更不要说榆林新降诸将及诸将门,那更是一头雾水。
“记得我就好!”宋献策被人识破身份的半点尴尬也无,施施然寻了张椅子,自顾坐下道。
“你还记得我当初之言否?”
“记得倒是记得!”丁启睿苦笑一声道,“只是我在这秦地待了七八年,半点兴盛之势也无。”
“如今又见到‘王道长’,想必这就是‘遇王而止’了吧?”
“蠢货!”宋献策闻言不由张口骂道。“若是遇到本道长而止,当初哪还有这许多事?”
“直接一了百了,岂不省事?”
“那那你这是什么意思?”丁启睿有点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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