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参加科举的读书人,水平都这么差吗?”张顺不由奇怪道。

        “不话也不能这么说,主要主要是这次比较差!”张伯鲸闻言吞吞吐吐道。

        原来由于义军刚刚占据陕西,人心未附,许多“有才华之士”不屑与“贼”为伍,故而根本就没来参与。

        虽然这些“有才华之士”未必多有才华,好歹也要比这些人好看一些啊。

        张顺这次明白,上次通过吕维祺的关系勾连河洛大户招纳的那些人才多么难得。

        那些人大多数稍作训练,不过实际能力怎么样,至少公文往来和基本流程还算明白,完全足以担任一地县令。

        而现在这些人,能担任一方文吏都未必够格。

        “就这样吧!”张顺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招进来以后,先发放公文模板让他们模仿,再教以加减乘除,然后派遣到诸县听用吧!”

        “这这能成吗?”张伯鲸闻言不由迟疑道。

        “不行也得行,总比什么都没有好!”张顺摇了摇头道,“实话给你说吧,张公!”

        “其实如今义军出来表面上占据州府以外,往县一下人手严重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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