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陕北旱灾连连,饥民遍地,大明朝廷不思赈济,故而灾情愈演愈烈。”
“而今陕西已归义军所得,当发银粮赈济。这银从何来,粮又从何而来?不取于此,既取于彼矣!”
“大明增饷,每亩先后增收三厘五毫至九厘不等,以至于天下百姓困顿。”
“吾思彼作坊每年烧制瓷器千万件儿,获利不下数十万不等,我征有余以补不足,又有何不可也?”
那耀州知州宋企郊闻言一愣,不由看着张顺问道:“原本这作坊每月都征收门摊税,又当如何?而新增赋税又有何名目?”
“哦?”张顺心道,前世不都说大明不收商税吗?怎么还有个门摊税来着?
“这个门摊税每月征收多少,又有何名目?”
“这门摊税耀州一年拢共征收二十多两,凡临街摊贩、门店一概征收。”宋企郊不由解释道。
“你这是商税,我这是工税!”张顺闻言差点笑出声来,你一年也征不到我的零头,算什么税收?
“凡挖掘山林矿藏、制作物件发卖获利者,皆以其值征收,故而称之为工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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