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子能射八十步,威力不下鸟铳而射速胜之。散子可等敌人靠近而发,无有不倒者。”

        三两?如果装填三钱的铅子能装填三十颗,这霰弹密度也可以了!

        张顺心算了一下,心里不要赞叹道。

        说时迟,那时快,不多时套虏骑兵便呼啸而至。

        “弗朗机换弹!”王定不由连忙下令道。

        弗朗机炮手身后的士卒早取了散子子铳递交过去,炮手熟练的装填在弗朗机后半段,稍作瞄准便点燃了引线。

        引线冒着“嗤嗤”的火没入到弗朗机子铳之中,随即一阵震耳欲聋的炮声响了起来。

        彼时套虏骑兵已经距离义军车阵不过二三十步,哪里避得开?

        顿时一阵人仰马翻,不知道有多少人马被打死在当场,又有多少战马受了惊,在战场上乱窜了起来。

        “''''''''啊啊啊!”正当张顺把注意力放在对面的敌人身上的时候,不远处义军士卒也早有人中了一箭,正躺在那里惨叫不已。

        “护士,护士,快上去救下伤者!”王定的榆林营仍然是按照明军编制的新营,除了配备两个军医以外,哪里管的这许多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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