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孙传庭闻言便不乐意了。
“本抚身正不怕影子斜,他难道还敢污蔑我不成......”
孙传庭在山西清理屯田,整顿士卒的时候,那些山西的士绅和卫所军官没少通过这厮给自己上眼药,所以他对这个死太监的观感非常差。
“哎呦,我的大人呐,这都什么时候了,您就不能妥协一次吗?”陈继泰苦口婆心道。
“若是您要是被他们拱下去了,那山西岂不是全完了?这天下还有得救吗?”
“这事儿您放心,由我亲自处理,无论成与不成,绝对不会牵扯到抚军!”
“好......好吧!”孙传庭沉默了半晌,最终无奈的点了点头。
孙传庭是做事儿之人,不是迂腐之人。
先前他不肯向镇守太监低头,是因为手里的银钱来之不易,他要用来练兵剿匪之用。
如今自己已经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他也硬气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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