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离开了座位,向西摆了摆手,口称:“谢舜王恩典,信无以为报,唯有马革裹尸而已!”

        洪承畴看着李信的举止,也不由笑了起来。

        其实这一次张顺固然通过挑选将领,抬举了李信,但又何尝不是抬举自己?

        他本身作为降将兼义军幕僚长,虽然颇有才华,惜乎并无战功在身,无以服众。

        故而,其麾下副将李信、曹变蛟,以及一十四个总兵,除了拓养坤和李际遇以外,几乎无一个威望素着、资历深厚之人。

        然而这两人之中的拓养坤本就和张顺颇为亲近,这一次加入洪承畴麾下,属于“捡”战功的“关系户”。

        而李际遇麾下却是新建的重甲精锐,专门用来攻坚克难,所更是对南路军上通下达、令行禁止的指挥毫无负面影响。

        “主帅、左帅,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双方分定了主次,相互熟悉了一番以后,那“蝎子块”拓养坤早就按捺不住,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急!”洪承畴看了李信一眼,见他毫无开口的意思,他不由安抚道。

        谷阏“若是拓总兵有意,可于今晚偷偷摸摸前往孟津躲藏起来,万勿使敌人知晓,以待军令!”

        “好!”拓养坤也是知兵之人,闻弦而知雅意,如何不知洪承畴如何打算,连忙一口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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