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事儿不是你们勋贵使得手段?”周奎讶然道。

        “我们?只凭我们这些人,怎么可能?”徐允祯神秘笑道。

        “你想想,我们这些清贵之人都能侵吞官店、塌房,垄断商铺,其他宗室、文臣、武将又何等跋扈嚣张?”

        “‘借饷’这种主意,为什么兵部尚书杨嗣昌不提?内阁首辅温体仁不提?户部尚书侯恂也不提?偏生就他一个小小的太常少卿薛国观能,都当别人是傻子不成?”

        “我们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群人,我们是所有人,明白了吗?”

        嘉定伯周奎好像明白了什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

        “那……那后面,你们……或者说他们,打算怎么办?”周奎不由不安的问道。

        “首先,太常少卿薛国观这厮不能留了。既然坏了规矩,就要接受代价!”定国公笑道。

        “你说这厮先前阉党强的时候,跟着阉党混。”

        “阉党失势的时候,他立马就落井下石,一味投机,这不是挺明白一个吗?为啥突然就想不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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