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入城以后,那鲁氏敬献了两名美人给他,他才懒得找这种麻烦。
应了那鲁安以后,魏从义便施施然返回了衙门,寻那陈长梃去了。
到了陈长梃住处,正有两个怀庆子弟手持大刀守在门前,见魏从义来了,禀报一声,这才放他进去。
魏从义进屋一看,只见陈长梃正直挺挺躺在床上,脖子上像带围脖似的缠绕了好几圈绷带。
“将军,感觉怎么样了?”魏从义施了一礼,不由问道。
“还......还好,到没伤到要害。”陈长梃苦笑道。
“还没伤到要害?要是再偏一点,您这喉咙恐怕就要断了!”魏从义不由道。
“您又没有舜王起死回生那命,何必如此鲁莽呢?”
“这......这一次大意了,没有闪......”陈长梃闻言嗫嚅道。
“算了,我就不说你了,等着舜王回头唠叨你吧!”魏从义不为己甚,摇了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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