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反对任何人,但是却无法反对自己。
那儒家素来宣扬三代之治,宣扬仁孝结义,无数充满理想主义的儒生为此前仆后继,视死如归。
然而这一切撞上了以仁义自诩的“舜王”,一个近乎儒家理想中的君王,一切好像都乱了。
这就是现在韩爌、何复面临的困境:一方面是君臣大义,而另一方面则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理想。
其中孰轻孰重,究竟该如何拿捏?
到了这种地步,连韩爌都开始迟疑了起来。
若是仔细论起来,忠孝节义也罢,君君臣臣也好,除了出生以来的习惯以外,归根结底大多数都是为了青史留名罢了。
然而,现在韩爌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若是自个真个守节而死,恐怕这一回连忠节之臣的名声都未必有了。
虞舜的典故,作为一个博学多才之人,韩爌早已经耳熟能详。
上古圣王舜帝固然以德治天下,但是犹有“惩奸佞,逐四凶”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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