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就要“逼宫”了!

        张顺半眯着眼,乜斜了韩霖一眼。

        段衮以为他和这时代的人一样,对这些东西不甚敏感。

        却不知张顺来自于后世,对信仰这块比他们还要门儿清。

        他不由哈哈大笑道:“段义士果然是虔诚之士,只是不知这绛州城中还有哪些声望卓著之士,也加入了这天主教?。”

        韩霖被张顺扫了这一眼,竟如同被猛虎盯上了一般,顿时毛骨悚然,一股寒意打心底涌了上来。

        别看张顺平日温顺的像只人畜无害的家猫,其实他就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猛虎。

        韩霖当初被张顺逼迫加入义军以后,是亲眼他如何一步步走到现在的。

        且不说他手底下一群骄兵悍将,单说张慎言乃泽潞名士,吕维祺是河洛大儒,洪承畴系大明督抚,李自成本陕西悍寇。

        这些人有的是生死大敌、互为仇雠,有的是恃才傲物、目下无尘。

        舜王能把这些人治的服服帖帖,心甘情愿为其卖命,足见其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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