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顺不由颔首,遂和众人下了画舫,沿着汾河顺流而下。
桑拱阳乃是临汾桑湾村人氏,处在绛州西南二里之外。
当众人赶到桑湾村桑家小院门口的时候,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躺在门前一张躺椅上,半眯着眼,悠闲的晒着太阳。
经过韩霖指点,原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张顺要寻的桑拱阳。
张顺阻止了准备上前的韩霖,不由上迈步前问道:“这位仁兄,如此大好时光,为却在此安享清闲?”
那桑拱阳也斜了张顺一眼,不由冷笑道:“今日阳光明媚,本人正在晒书,如何说我安享清闲?”
“书?书呢?”张顺扫了一眼,见跟前几乎空无一物。
“在这呢,都在这呢!”桑拱阳拍了拍肚皮道。
妮玛,好老的梗!
张顺暗自吐槽了一句,嘴上却笑道:“确实该晒晒了!”
“孔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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