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里有话啊!”桑拱阳一听张顺这话,顿时躺不住了,不由一跃而起道。
“鄙人张顺,腆为义军之主,久闻先生大才,特意请您为民请命,牧守一方。”
吓!桑拱阳闻言不由大吃一惊,不由颤抖着手指指着张顺道:“你……你……你怎么到了这里?”
义军来势太快,以至于居于乡下的桑拱阳尚不知义军攻了过来。
“晖升,许久不见!”韩霖见状,不由上前一步道。
“韩雨公?你果然从了贼!”桑拱阳见了韩霖不由一愣,随即大声呵斥道。
韩霖更是一愣,万万没想到这桑拱阳半面子也不肯给他,不由一脸尴尬的看着张顺。
“您这话说的,二百多年前,谁家还不是个贼呢?”张顺乐道。
“如何他家做得,我家做不得?”
“你……你……你!”
桑拱阳还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一时间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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