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这两人不甚听从军令,这平阳城也不至于如此难打。

        “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不干张将军的事儿!”不曾想那张汝魁反倒自个坐不住,不由大声嚷嚷道。

        “那狗官杀了我侄子,我必杀之以报此仇!”张汝魁不由嚷嚷道。

        原来那张汝魁和党守素两人常年合营,关系非同一般。

        这两人被张顺擢为总兵以后,各领一营人马,有了和张天琳抗衡的本钱,所以就有点不太听从他的命令。

        其实这事儿也不完全怪人家张天琳,要不是张顺搞权力平衡,说不定凭借张天琳的威望和实力,早已经如臂指使了。

        当然,如张天琳这般将领,若是指挥其他人如臂指使,那就该轮到他张顺睡不着觉了。

        张顺不由怒道:“你还有理了?违令行事,按律当斩!”

        “张天琳,你说说他到底该不该杀?”

        “过天星”张天琳一听张顺这话,就知道这是在给他撑腰,他连忙笑道:“若是按律本该如此,只是这一次我并没有下令阻止张总兵,还请舜王一并责罚。”

        “好,好,好得很呐!”张顺怒极而笑道,“张天琳指挥不力,张汝魁用兵不当,按律当杖责五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