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张如靖一声令下,原本正夹在“孩儿兵”之间的“火铳手”纷纷熄灭了手中的火铳退入阵中,而后又出现一群手持竹筒的士卒来。

        对面后金白巴牙喇和红巴牙喇见状也不由猛然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哪怕义军的“火铳”喷出的火焰达不到点燃的效果,对对面心里的压力也是巨大的。

        后金绵甲上虽然淋了水,但是防的了一时,防不了一世。

        如果被义军火焰喷烤时间较长,也不是没有引燃的可能。

        更不要说手脚和脸面防护不到的地方,一不小心还会被燎伤,更是压力山大。

        眼见义军“火铳”已退,后金兵正要说几句风凉话,不曾想那些拿着竹筒的士卒“噗嗤噗嗤”喷出来一条条水来,兜头向后金白巴牙喇和红巴牙喇浇了下去。

        “直娘贼,这是什么?”后金兵挨了这一遭,第一反应就是油料。

        如果义军真的浇下这许多油料,莫说他们绵甲上淋了水,就是浸泡在水里也未必能幸免于难。

        然而,当这些后金兵惊慌失措的抹了一把放在鼻子前面一闻,竟然没有一点味道。

        “不是油?这是水!‘顺贼’昏了头不是?”众人不由大吃一惊,纷纷奇怪道。

        甚至有人都高声叫嚷起来道:“傻了吧?绵甲湿了,刀枪不入,火铳不破,你怎么和我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