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阿巴泰闻言吃了一惊,随即也反应了过来。
如今太原以北的石岭关早已经被“顺贼”占据,根本无法通行。
现在为了躲避“顺贼”追击,自己等人又一路向东北奔驰了不知多少里,眼见山路越来越崎区险峻,恐怕骑马改步,方是正途。
“好!”阿巴泰看了看身边只剩下二十余骑,最终无奈的点了点头,下令道,“卸甲杀马,取血入山!”
“主子?”众包衣闻言一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后金以武立国,战马乃是他们最重要的财产之一。
如今阿巴泰下令让他们弃了衣甲,然后杀了战马,取了马血,众人一时间都不能接受。
“畜生再好,岂如我等身家性命?”阿巴泰见状不由厉声道,“杀马,取血!”
“喳!”常年积威之下,众奴才吓得打了一个哆嗦,连忙取出刀枪来,向战马的喉咙刺去。
孰料屋漏偏逢连夜雨,那畜生生命力倒是顽强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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