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管家闻言顿时沉默了片刻,不由有几分迟疑的说道,“其实……其实老奴心底倒是有几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不当讲!”那王谢闻言连忙打断了那老管家的试探。

        主仆二人几十年,他一张嘴那王谢就知道他想说什么。

        只是有些话能想不能说,故而王谢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那老管家也是机灵,把话点到而止,便不在吱声。

        “那……那现在咱们该怎么办?”老管家不由叉开话题道。

        “让妇人和孩子先走,我和那张家有些关系,让他们去那张壁先躲些日子。”王谢闻言不由决定道。

        “如果三五日没有结果,恐怕张壁也挺不住,就让他们躲入深山之中,隐姓埋名,以待天下太平。”

        王谢的打算很简单,如果东虏只是路过此地,自然是稍避风头即可。

        若是东虏真得了势,估计背后之人也保不了他们王家,自然只能披发入山了。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老管家闻言点了点头,忙去挑选“种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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