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从城内往城外竟有大量作战的痕迹,甚至有两处好像红夷大炮轰击的迹象。

        “主子,你看这、这、还有这……”有几个老兵对图赖指点道,“这几处弹孔颇为密集,莫不是红衣大炮发射霰弹残留的痕迹?”

        “未必,大将军炮、虎蹲炮未必不能打出同样的效果!”当然也有老卒反对道。

        “不管了,先留下两个牛录守城,其他三个牛录同我入内营救贝子!”图赖皱了皱眉头道。

        其实“顺贼”究竟是携带了红夷大炮还是大将军炮、虎蹲炮,对他来说都不是一个好消息。

        但是,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如今主子有难,他作为奴才岂可坐视不救?

        随后,图赖领了三个牛录巴牙喇,从故关一路向故关行军。

        一路上时不时见到有倒毙于道旁的后金兵,已经被“顺贼”拔了盔甲、武器和衣服,光熘熘的仍在了道旁。

        “死了多久了?”图赖心中愈发有不好的预感。

        “大概……大概死了两三个时辰了!”一名老兵上前验过了,连忙应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