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亲王多铎正在二十五里之外,援军倏忽而至,老子还不信你敢虎口拔牙,就这么把老子的‘巴牙喇’营给吃了!”

        “巴牙喇?不得了啊,不得了!”曹文诏闻言不由又惊又喜,不由哈哈笑道。

        “若是真刀真枪,爷爷或许不是你的对手,但是爷有炮呀!”

        随着曹文诏一声令下,只听见一阵刺耳的“吱呀”声响起,随后前后各两门“红夷大炮”出现在义军阵前。

        “冲,都随我向后冲!”那图赖见状,如何不知这一次中了“顺贼”的诡计,顿时不顾一切就向阻拦在后面的义军士卒冲去。

        这倒不是他行为鲁莽,而是这一次他深知自己恐怕九死一生了。

        无论那尼堪还是他图赖,甚至阿济格之所以敢主动出击,都认为山中道路狭窄,火炮难以运达,故而后金兵即便攻城不利,还能全身而退。

        但是,谁都没想到义军不但运来了“红夷大炮”,还敢虎口拔牙,就在距离豫亲王二三十里之外的地方,就敢下达“吃掉”他们的决心。

        “轰,轰!”随着图赖率领后金巴牙喇营冲到了跟前,义军的“野战炮”也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巨响。

        成片成片的巴牙喇倒下,又有一股又一股的巴牙喇冲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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