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商量已定,闻言不由笑道:“咳咳......好你个奴才,居然敢狐假虎威,咳咳,假传睿亲王口谕。来人呐,咳咳,把这个以下犯上的狗奴才,咳咳,给我打死了,以祭奠睿亲王在天之灵。”

        “贼子......咳咳......敢尔,快给我砍了这时......咳咳,他要造反.....咳咳!”那奴才一见古禄格和杭高两人翻脸不认人,不由大惊失色道。

        只是他只不过是一个奴仆,虽然被睿亲王多尔衮委以重任,特意拨付了一个牛录的人马与他,又如何对付得了早有预谋的蒙古固山古禄格和杭高两人?

        更不要说别说蒙古丁卒,就是多尔衮麾下的八旗精锐,其实对这种“送死”行为也极为不满。

        原来多尔衮活着的时候,积威之下,不敢有人反抗。

        如今多尔衮一死,他的福晋、牛录都要被人分了,哪个还会忠心于他?

        不多时,多尔衮身边的奴才尽数被砍杀殆尽,众人这才出了一口恶气。

        那古禄格和杭高眼见多尔衮势力一除,又有心招揽这两千多八旗精锐。

        哪曾想满蒙三营骑兵早已经受够了瘟疫的折磨,那肯还聚在一起?

        不待古禄格、杭高二人开口,剩余的三五千士卒竟是纷纷翻身上马,一哄而散。

        这两人无可奈何之下,也只得打马北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