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昨夜臣命炮手打了一夜,想必想必必定命丧黄泉”博洛眼珠子骨碌碌一转,连忙应道。

        “混账,还敢狡辩!”洪太差点起了个半死,“朕在城上观察了一夜,也不曾见到‘顺贼’营地有半分慌乱,如何就命丧黄泉!”

        “这这臣哪知道啊?”博洛不由噗通一声跪下道,“臣昨夜只管让射手发炮,不曾停歇。”

        “由于发射过多,一门五百斤红衣炮当场炸裂,还有一门后来裂开,坏不能用。”

        “前后共耗费火药一千七百八十五斤六两,炮子三百零七个。”

        “可可是天黑难以辨识,不不知那‘顺贼’生死如何.”

        “这么说你还有功了!”洪太越想越气,特么就为了这么一个玩意儿,昨晚出动了多少人马,战死了多少儿郎,结果就这么个结果。

        “此此事未必是贝子之过!”就在这时固山额真图尔格不由突然插话道,“说不定是那汉人和我不一条心,故意打偏。”

        “臣请斩那炮手,以儆效尤!”

        “哦?”洪太闻言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范文程,不由冷笑道,“那炮手呢?”

        “呃那炮手因为火炮.火炮炸膛,不幸.不幸去世”博洛不由尴尬道。

        “合着朕还不能处置你了?”洪太神情愈发冷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