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些供词,二十七日从京营调走长枪三百一十五支,弓失二百三十七副,铠甲一千三百七十二副,战马两千匹......凡此种种,都能办你给满门抄斩!”

        “不......不是这样的,那......那是我财迷心窍,贪污了回去!”朱纯臣一口咬定道。

        “哦?还抵死不认是吧?”薛国观嘿嘿笑道,“你看看这是什么,你的同谋英国公张之极、定国公徐允祯、驸马都尉冉兴让、驸马万炜、李皇亲家、惠安伯张至臻一干人等,皆已经认罪,就等着你了!”

        “不......狗贼,你这是公报私仇!”那成国公朱纯臣一听到“李皇亲家”这四个字,不由眼睛一亮,大声辱骂道。

        所谓李皇亲家,自然是先前被崇祯逼死的武清侯李国瑞家,只是如今李国瑞身死,至余一个三岁小儿袭爵。

        那薛国观、王之心和骆养性一干人等再凶残,也万不能对一个小儿动刑,故而拿了他的家人充数。

        “什么公报私仇?这是私报公仇!”薛国观不由冷笑道,“满朝勋贵,满朝蠹虫,你不会以为陛下会比先帝好说话吧?”

        原来自从张顺进城以后,早盯上了这一干勋贵。

        比如这定国公、英国公、成国公三家,各有园林。

        其中定国公远位于德胜门附近,环积水潭而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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