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国丈啊,你这账算的不对啊!”只听见张顺笑道,“先不说你女儿是个二婚,还带了两三个拖油瓶,要想嫁个好人家,难啊!”

        “就说你本是个算命先生,哪里来得这一身富贵?还不是卖咳咳嫁女儿嫁的好?”

        “咱就不说嫁女儿不嫁女儿的事情了,咱就先抛开你女儿不谈。”

        “俗话说:一朝天子一朝臣,更不要说如今已经改朝换代了。像你这样的前朝余孽,咔咔杀全家,女眷充为官妓,也算是最基本的操作了吧?”

        “什么你的银子?那是我的银子,就连你女儿也本该是我的!”

        “现在拿我的一百万两白银,买你一家老小的身家性命和本该属于我的女儿,还平白无故的得了一座大靠山,你说这样的生意上哪找啊?”

        “要不是本王马上就是要当皇帝的人了,这样的生意还能轮到你?”

        “呃呃.”一时间周奎目瞪口呆,周皇后也目瞪口呆,世界上还有这种算账法?

        张顺眼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语重心长道:“周国丈呐,咱们一家人咳咳,马上就是一家人了,不说两家话。”

        “须知钱财不过身外之物,能挣钱不算本事,能花钱才是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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